溃堤
顾行止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牢牢困住。他会在半夜轻手轻脚地起身,查看被子是否盖好;会亲自试过药汤的温度,才一勺勺地喂进嘴里;会在昏睡时,握着冰冷的手,用自己粗糙的指腹一遍遍摩挲,彷佛想这样传递T温。他所有的一切都小心翼翼,生怕磕着碰着,生怕给带来一丝一毫的负担。 然而,这份T贴入骨的温柔,却成了最深沉的折磨。在清醒的片刻,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。那是在王家村时,王大观粗暴地将压在床上,用蛮横的力道剥开衣衫,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身T最私密的深处,用羞耻的言语b迫承认最真切的慾望。那份被占有、被支配的感觉,像一根毒刺,深深紮进了骨子里。 顾行止的吻轻得像羽毛,落在额上,带着珍重与怜惜。可的身T却毫无反应,甚至因为这过分的温柔而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空虚。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,想要被撕裂,想要被狠狠地进入,想要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证明自己还活着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一朵被供养在暖房里即将凋谢的花。 「夫君……」有次,趁着顾行止为擦拭身T时,用尽力气抓住他的手腕,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乞求,「你……你强y一点……像从前一样……好不好?」话音未落,他便像被烫到般猛地cH0U回手,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心